第35章 进退两难
小玉闻言,脸一红,作娇羞状,埋怨道:“小姐,我什么时候说要嫁人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乌琪儿一脸坏笑着把矛头转向了一旁的大树,“大树,我把玉儿嫁给你做妻子,可好?”
大树冷不防地被乌琪儿的话吓了一跳,没想到乌琪儿会把这等终身大事以玩笑般的方式说出来,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于是就愣在了那里。
乌琪儿觉得好笑,瞧着这两人的反应倒是显得她这个媒人是多余的。也罢,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她就不多说了,一切都交给当事人自己决定。省得将来弄巧成拙,反倒变成她的责任了。
“行啦行啦!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,瞧你们俩的表情,好似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,真不好玩。”
乌琪儿天生乐观开朗,什么事都能被她一笑置之。肚子适时地叫了起来,乌琪儿便顺势转移了话题,“玉儿,你给我盛一碗粥,我肚子饿了。”
一句话化解了尴尬气氛,小玉见状,急忙拿起了勺子给乌琪儿盛了一碗粥。旁边的大树也松了一口气,这种玩笑也就像乌琪儿这样的番邦女子才会毫无顾忌地说出来。若是换了中原女子,哪会有这个胆儿。
等乌琪儿吃饱喝足之后,也该到了下山的时候。
“大树,我们在这里打扰了一个晚上,真是麻烦你了,我们这就准备下山了。”
“说什么打扰,只是举手之劳而已。倒是你们这样下山,不怕昨天那群人再出现吗?”
“经过一个晚上,我想他们应该已经走了。”
“他们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追赶你们?如果是坏人的话,我建议你们尽快报官,让官府来抓他们。”
“额……”乌琪儿无语了。
自家兄长来追私自出走的妹妹,这若是传了出去,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。再说,他们来自异域,身份特殊,要是牵扯到官府,恐怕就难以说清楚了。
乌琪儿的沉默让大树更加疑惑那群人的身份,他转头看了看小玉,小玉的表情更加古怪,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。本来以他的身份,是不该过问乌琪儿主仆二人的隐私,但如今危险摆在眼前,为了她们俩的安全着想,他必须搞清楚敌人的情况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对方势力太大,你们担心报官没有用?”
大树锲而不舍地追问,大有刨根问底儿的趋势。乌琪儿心想,大树一片好心,她不该瞒着他,可又不能把真实身份透露出来,于是灵机一动,编了个说法。
“不是的,大树,你误会了,追赶我们的人是我家里派来的,那个领头人就是我哥哥。其实我和小玉是瞒着家里人溜出来玩的,现在家里发现我不见了,所以就让哥哥出来抓我回去。”
乌琪儿编了个好说法,小玉在一边连连点头附和道:“是啊是啊!具体情况就是这样的,那群人不是坏人,是我们家少爷。”
大树听了之后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这样。那你们真是太不应该了,要出来之前应该跟家里人商量的,怎么能偷偷跑出来?”
“要是商量了就出不来了。”乌琪儿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没什么。”乌琪儿摆摆手,立刻转移话题,“对了,你不跟我们一道下山吗?吴家宝可能要被处斩,你真的不去替他作证吗?”
一提到吴家宝,大树的脸色就不好看了。乌琪儿觉得自己有点多管闲事了,吴家宝的死活关她什么事,大树要不要去作证也是他自己的事,她何必在这里做烂好人。
想了想之后,乌琪儿便说:“算了,反正你要不要下山替吴家宝作证都不关我的事,玉儿,我们走!”
主仆二人告别了大树,沿着记忆中的路往山下走去。走了没多久,就听到后面有脚步声跟来。乌琪儿暗自扬了扬嘴角,看来她所料没错,大树终究还是放不下吴家宝。
“等一下,两位姑娘,这山路比较难走,我担心你们迷路,所以还是我亲自送你们下山吧!”
“那怎么好意思呢!”
“不用客气,我正好也要下山采购点粮食。”
“哦,是吗?那我们就不客气了。”
乌琪儿微微一笑,心想道,山上的茅屋内明明还放着不下三天的粮食,采购粮食这个借口未免找的也太缺乏技术性了。不过她可没打算拆穿大树的谎话,不管大树和吴家宝这兄弟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,但每个人做每件事都有自己的道理,外人也不便多说。
下了山之后,三人走在大同街上,时不时就听到有人在议论吴家宝的事情。
“听说昨晚吴家宝逃狱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那还有假,我叔叔就是衙门的狱卒,牢房里的事情最清楚了。”
“那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后来又被王捕头带人给抓回来了。”
“幸好抓回来了,那小子平时作恶多端,早该把他抓进去了。”
“听说刘大人得知吴家宝昨天逃狱,当即决定今日开堂审案,我想大概今天就能把吴家宝定罪。”
“唉,你说那吴家宝真的会杀人吗?那小子平时骂骂人打打架还行,真让他去杀人,我瞧着他也没那个胆吧!”
“那可不好说。想知道结果啊,去衙门看着吧!我估摸着这会儿快开堂了。”
路人的讨论清清楚楚地传入了三人的耳朵里,乌琪儿下意识地瞥了大树一眼,故意对小玉说道:“走!玉儿,我们也去凑凑热闹。到底官府会判吴家宝什么罪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小玉应声点头,转身的时候还不忘对大树道谢。
“大树哥,谢谢你送我们下山。”
大树憨憨地一笑,也没有多说什么,似乎心不在焉。
乌琪儿走得快,等小玉追上去的时候,已经走出一段路了。忽然,乌琪儿调转脚步,溜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巷子。小玉很疑惑,跟上去问:”小姐,我们不是要去衙门看审案吗?您怎么走到这里来了?”
“哎呀,这你就不懂了。我是在等大树,吴家宝如今危在旦夕,我想看看大树会不会去衙门作证。”
“啊?”小玉还是没搞明白,不过乌琪儿显然没打算跟她解释。
主仆二人在这巷子口猫了半天,还是没看到大树的身影。眼看就要日上三竿了,乌琪儿不禁感慨:“哇!真看不出来这个大树这么绝情,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,竟然连好兄弟都见死不救。玉儿啊!这样的男人可要慎重考虑,千万不能轻易托付终身。”
小玉听闻,立即跳出来声明:“小玉不嫁人,小玉要一辈子陪在公主身边。”
乌琪儿瞥了她一眼,眉头一皱,露出一脸的无奈。这小蹄子没有一点幽默感,真不好玩。
“行啦,我知道你对我忠心,否则我也不会带你出来啦!走吧!”
小玉点点头,表示认同乌琪儿的说法。随即跟着乌琪儿的脚步追上去,问道:“公主,那我们现在去哪儿?”
“还能去哪儿?现在最热闹的地方一定是在衙门,我们也去凑凑热闹,看那个吴家宝到底会被判什么罪。”
司捕厅衙门内,刘仁锦第二次开堂审案。公堂四周围观的人群络绎不绝,大多都是西城的平民,大家都想看看这个无恶不作的混混吴家宝究竟会落的什么样的下场。
吴家宝的风评不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,因此即便他在公堂上如何喊冤,也没有人愿意站出来替他说话。如今所有的证据都对他不利,而他唯一的人证张大树又不知所踪,所以就目前的情况来说,二审开堂的结果依旧不会有任何逆转。
刘仁锦坐在案桌前,仔仔细细地翻阅了此案的所有证供,眼底浮现无奈之色。
“吴家宝,本官问你,你可还有新的证据提供?若是没有,加上你昨夜逃狱之罪,数罪并罚,按照我朝律例,本官将判你一个斩首之刑。”
话落,堂下发出一阵唏嘘声!显然,众人对“斩首”一词都十分敏感。
吴家宝跪在那里,一个字都没有辩驳,仿佛已经俯首认罪了一般。
“吴家宝,本官在问你话,你可听见?”见吴家宝没反应,刘仁锦敲响了惊堂木,又问了一遍,显出了与之魁梧张狂的外形极不相符的耐心。
此时,吴家宝才有了反应。
“大人,我没有新的证据,但是我没有杀人,是有人要陷害我。”
“既然你说自己没有杀人,那么为何昨夜要潜逃出狱。这难道不是你心虚之举?”
“关于逃狱,我无话可说。”
“吴家宝,你的说辞与行为前后不一,令人难以相信。你之前说的证人张大树也没有出现,现在本官有理由否定你的证供。来人!把认罪书交给他画押。”
刘仁锦已经对此案有了定夺。他办案多年,向来只凭证据断案。如今众多证据和事实摆在眼前,他还有什么理由再继续把案子拖下去。
“慢着!”
这时,堂外忽然有人喊了一声。众人转头一看,原来是苏万城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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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吗?”乌琪儿一脸坏笑着把矛头转向了一旁的大树,“大树,我把玉儿嫁给你做妻子,可好?”
大树冷不防地被乌琪儿的话吓了一跳,没想到乌琪儿会把这等终身大事以玩笑般的方式说出来,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于是就愣在了那里。
乌琪儿觉得好笑,瞧着这两人的反应倒是显得她这个媒人是多余的。也罢,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她就不多说了,一切都交给当事人自己决定。省得将来弄巧成拙,反倒变成她的责任了。
“行啦行啦!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,瞧你们俩的表情,好似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,真不好玩。”
乌琪儿天生乐观开朗,什么事都能被她一笑置之。肚子适时地叫了起来,乌琪儿便顺势转移了话题,“玉儿,你给我盛一碗粥,我肚子饿了。”
一句话化解了尴尬气氛,小玉见状,急忙拿起了勺子给乌琪儿盛了一碗粥。旁边的大树也松了一口气,这种玩笑也就像乌琪儿这样的番邦女子才会毫无顾忌地说出来。若是换了中原女子,哪会有这个胆儿。
等乌琪儿吃饱喝足之后,也该到了下山的时候。
“大树,我们在这里打扰了一个晚上,真是麻烦你了,我们这就准备下山了。”
“说什么打扰,只是举手之劳而已。倒是你们这样下山,不怕昨天那群人再出现吗?”
“经过一个晚上,我想他们应该已经走了。”
“他们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追赶你们?如果是坏人的话,我建议你们尽快报官,让官府来抓他们。”
“额……”乌琪儿无语了。
自家兄长来追私自出走的妹妹,这若是传了出去,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。再说,他们来自异域,身份特殊,要是牵扯到官府,恐怕就难以说清楚了。
乌琪儿的沉默让大树更加疑惑那群人的身份,他转头看了看小玉,小玉的表情更加古怪,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。本来以他的身份,是不该过问乌琪儿主仆二人的隐私,但如今危险摆在眼前,为了她们俩的安全着想,他必须搞清楚敌人的情况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对方势力太大,你们担心报官没有用?”
大树锲而不舍地追问,大有刨根问底儿的趋势。乌琪儿心想,大树一片好心,她不该瞒着他,可又不能把真实身份透露出来,于是灵机一动,编了个说法。
“不是的,大树,你误会了,追赶我们的人是我家里派来的,那个领头人就是我哥哥。其实我和小玉是瞒着家里人溜出来玩的,现在家里发现我不见了,所以就让哥哥出来抓我回去。”
乌琪儿编了个好说法,小玉在一边连连点头附和道:“是啊是啊!具体情况就是这样的,那群人不是坏人,是我们家少爷。”
大树听了之后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这样。那你们真是太不应该了,要出来之前应该跟家里人商量的,怎么能偷偷跑出来?”
“要是商量了就出不来了。”乌琪儿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没什么。”乌琪儿摆摆手,立刻转移话题,“对了,你不跟我们一道下山吗?吴家宝可能要被处斩,你真的不去替他作证吗?”
一提到吴家宝,大树的脸色就不好看了。乌琪儿觉得自己有点多管闲事了,吴家宝的死活关她什么事,大树要不要去作证也是他自己的事,她何必在这里做烂好人。
想了想之后,乌琪儿便说:“算了,反正你要不要下山替吴家宝作证都不关我的事,玉儿,我们走!”
主仆二人告别了大树,沿着记忆中的路往山下走去。走了没多久,就听到后面有脚步声跟来。乌琪儿暗自扬了扬嘴角,看来她所料没错,大树终究还是放不下吴家宝。
“等一下,两位姑娘,这山路比较难走,我担心你们迷路,所以还是我亲自送你们下山吧!”
“那怎么好意思呢!”
“不用客气,我正好也要下山采购点粮食。”
“哦,是吗?那我们就不客气了。”
乌琪儿微微一笑,心想道,山上的茅屋内明明还放着不下三天的粮食,采购粮食这个借口未免找的也太缺乏技术性了。不过她可没打算拆穿大树的谎话,不管大树和吴家宝这兄弟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,但每个人做每件事都有自己的道理,外人也不便多说。
下了山之后,三人走在大同街上,时不时就听到有人在议论吴家宝的事情。
“听说昨晚吴家宝逃狱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那还有假,我叔叔就是衙门的狱卒,牢房里的事情最清楚了。”
“那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后来又被王捕头带人给抓回来了。”
“幸好抓回来了,那小子平时作恶多端,早该把他抓进去了。”
“听说刘大人得知吴家宝昨天逃狱,当即决定今日开堂审案,我想大概今天就能把吴家宝定罪。”
“唉,你说那吴家宝真的会杀人吗?那小子平时骂骂人打打架还行,真让他去杀人,我瞧着他也没那个胆吧!”
“那可不好说。想知道结果啊,去衙门看着吧!我估摸着这会儿快开堂了。”
路人的讨论清清楚楚地传入了三人的耳朵里,乌琪儿下意识地瞥了大树一眼,故意对小玉说道:“走!玉儿,我们也去凑凑热闹。到底官府会判吴家宝什么罪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小玉应声点头,转身的时候还不忘对大树道谢。
“大树哥,谢谢你送我们下山。”
大树憨憨地一笑,也没有多说什么,似乎心不在焉。
乌琪儿走得快,等小玉追上去的时候,已经走出一段路了。忽然,乌琪儿调转脚步,溜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巷子。小玉很疑惑,跟上去问:”小姐,我们不是要去衙门看审案吗?您怎么走到这里来了?”
“哎呀,这你就不懂了。我是在等大树,吴家宝如今危在旦夕,我想看看大树会不会去衙门作证。”
“啊?”小玉还是没搞明白,不过乌琪儿显然没打算跟她解释。
主仆二人在这巷子口猫了半天,还是没看到大树的身影。眼看就要日上三竿了,乌琪儿不禁感慨:“哇!真看不出来这个大树这么绝情,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,竟然连好兄弟都见死不救。玉儿啊!这样的男人可要慎重考虑,千万不能轻易托付终身。”
小玉听闻,立即跳出来声明:“小玉不嫁人,小玉要一辈子陪在公主身边。”
乌琪儿瞥了她一眼,眉头一皱,露出一脸的无奈。这小蹄子没有一点幽默感,真不好玩。
“行啦,我知道你对我忠心,否则我也不会带你出来啦!走吧!”
小玉点点头,表示认同乌琪儿的说法。随即跟着乌琪儿的脚步追上去,问道:“公主,那我们现在去哪儿?”
“还能去哪儿?现在最热闹的地方一定是在衙门,我们也去凑凑热闹,看那个吴家宝到底会被判什么罪。”
司捕厅衙门内,刘仁锦第二次开堂审案。公堂四周围观的人群络绎不绝,大多都是西城的平民,大家都想看看这个无恶不作的混混吴家宝究竟会落的什么样的下场。
吴家宝的风评不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,因此即便他在公堂上如何喊冤,也没有人愿意站出来替他说话。如今所有的证据都对他不利,而他唯一的人证张大树又不知所踪,所以就目前的情况来说,二审开堂的结果依旧不会有任何逆转。
刘仁锦坐在案桌前,仔仔细细地翻阅了此案的所有证供,眼底浮现无奈之色。
“吴家宝,本官问你,你可还有新的证据提供?若是没有,加上你昨夜逃狱之罪,数罪并罚,按照我朝律例,本官将判你一个斩首之刑。”
话落,堂下发出一阵唏嘘声!显然,众人对“斩首”一词都十分敏感。
吴家宝跪在那里,一个字都没有辩驳,仿佛已经俯首认罪了一般。
“吴家宝,本官在问你话,你可听见?”见吴家宝没反应,刘仁锦敲响了惊堂木,又问了一遍,显出了与之魁梧张狂的外形极不相符的耐心。
此时,吴家宝才有了反应。
“大人,我没有新的证据,但是我没有杀人,是有人要陷害我。”
“既然你说自己没有杀人,那么为何昨夜要潜逃出狱。这难道不是你心虚之举?”
“关于逃狱,我无话可说。”
“吴家宝,你的说辞与行为前后不一,令人难以相信。你之前说的证人张大树也没有出现,现在本官有理由否定你的证供。来人!把认罪书交给他画押。”
刘仁锦已经对此案有了定夺。他办案多年,向来只凭证据断案。如今众多证据和事实摆在眼前,他还有什么理由再继续把案子拖下去。
“慢着!”
这时,堂外忽然有人喊了一声。众人转头一看,原来是苏万城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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