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:第三只眼8
宫渡取得了第一步胜利。
虽然这晚吴嫂什么也没告诉他,但从吴嫂神情的变化,还有说话时嗓音时粗时细等多个细节,得出一种判断,他的直觉是准确的。
宫渡把这些汇报给钟好。钟好说:“行啊,没想到你小子果真跟我们想的不一样。你这一套,我看行。”
宫渡尴尬地笑了笑,能得到钟好的表扬,非常不容易,这等于是肯定了他。
“接下来呢,如何打算?”钟好问。
“我想要她年轻时一张照片。”
“照片,要这个做什么?”钟好拧起了眉头。
宫渡卖个关子:“这个老大您就别细问了,总之,我必须搞到一张她年轻时的照片,等有结果了再详细向老大汇报。”
钟好想了想,说:“行。”
这意思是同意宫渡暂时先不向他汇报动机。对于照片,钟好却说:“想要就自己去找,可以到她老家。需要那边的派出所帮助,只管打我的旗号。”
宫渡说:“不用,我不想惊动任何人,也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在做什么。”
钟好听懂了这话,知道这小子完全领会了他的意思,满意地笑出了声。
“你小子有个性,算我没走眼。”
宫渡听不出这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,反正老大点了头,他就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往下走了。正在高兴呢,钟好又说:“时间必须抓紧,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。我再说一遍,我能为你争取到的时间是非常有限的,案件随时都有变化,他们更是急着要为案件定性,我们拖不起,也不能拖,明白我的意思不?”
宫渡当然明白。事实上从钟好把他关进档案室第一天,他就明白钟好的意思了。
但他必须装不明白。
跟钟好汇报完,宫渡租了辆车,就往吴嫂老家也是他老家江原县赶去。
到了县城已是晚上八点,一路没吃,宫渡又渴又饿。打发走出租车,在街上走了走,看见一家门脸干净的米粉店,宫渡走了进去。
宫渡叫了一碗米粉,这是江原特色小吃。上中学时,他最爱吃的就是这个了。
老板娘四十出头,身材超级正点,看上去丰满,但一点也不显胖。尤其她的胸和臀,有型极了。纵是宫渡这个年纪的年轻人,看了也有几分心动。
见他盯着自己看,老娘娘冲宫渡笑了笑。“外地来的?”老板娘问。
宫渡摇头,又点头,说从银河来。
“不会是专程来吃我家米粉的吧?”老板娘一边说,一边冲宫渡灿然地笑着。
老板娘这话提醒了宫渡,宫渡借势说:“你家的米粉真是有名啊,相信每天慕名来吃的人不少。”
“这话你说对了,我这店靠的全是回头客。”
老板娘一边说着,一边麻利地擦桌子,她的身体有规律地起伏着,看得宫渡眼花缭乱。
猛一抬头,见后堂里露出一双凶恶的眼,光头男厨师见他跟老板娘不停地说话,非常生气地瞪住他。宫渡吓得赶忙缩回了目光,低下头专心致志吃起米粉来。
老板娘跟他谈的正欢,猛见他不说话,提着麻布走过来:“怎么,香得都顾不上跟我说话了?”说完,又艳气十足地笑了一下,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。
她的牙齿不仅漂亮,而且十分整齐,宫渡承认,长这大还没见过那么漂亮的牙齿。本想真心夸赞老板娘几句,又怕被她老公嫉妒,低下声音悄悄说:“你老公好像不开心呢?”
“老公?”老板娘直起身子,里里外外看了几遍。这阵吃米粉的就宫渡一人,热闹期要到晚上十点以后。老板娘意识到他在说谁,突然咯咯笑了起来。
“老公,我没老公,你说那人是我花钱雇的厨子,样子是不是很凶啊?”
宫渡觉得老板娘是个好玩的女人,尤其她弯下腰压低说话的样子,更让人觉得她俏皮可爱,不像是中年女人。倒有几分小女孩的古怪。
“我以为他是你老公呢。”宫渡边吃边说,声音同样压得很低。里面的光头想听清他们说什么,将脖子伸出来。老板娘冲他喝了一声:“麻利点准备,马上就要来客人了。”
光头看着虽凶,但非常惧怕老板娘。让老板娘一喝,头乖乖缩了回去。不过还是没忘了恶恶地瞪上宫渡一眼。
宫渡觉得非常有意思,老板娘有意思,光头更有意思。
吃完了米粉,宫渡付了钱,往外走。走了几步又停下,回过头来,竟然又看见了老板娘。
“你是来找人的吧?”老板娘问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宫渡暗暗有几分惊。
“不告诉你,反正我知道。”老板娘露出洁白的牙齿,诡异地笑了笑。宫渡越发纳闷,目光一次次往老板娘脸上去。
后来宫渡拿出了照片,是前些日子他让梅晶偷拍的,照片上的吴嫂心事沉重,她正在半低着头打扫楼前卫生。
宫渡说:“看仔细点,这个女人你认得不?”
老板娘煞模煞样盯着照片看半天,有点不确定地说:“应该是月姝姐吧,都变成这样了,若不仔细看,还真辨认不出来呢。”
一听月姝两个字,宫渡猛就兴奋,他居然一来江原就碰对了人。宫渡一把抓住老板娘的手,激动地说:“快告诉我,你跟她什么关系,我想了解她在江原时的生活情况,越详细越好。”
老板娘害羞地打开他的手,嗔怪道:“你这人咋这样,这是大街上,拉拉扯扯让人看见了咋说?”
宫渡脸兀地红了,这样抓住一个女人的手,的确不大好。赶忙松开手,不好意思地道:“实在对不住,我是太兴奋了。”
老板娘也只是嘴上说说,并没跟他真心计较,四下瞅一眼,压低声音道:“对面有家宾馆,你先住下,等我应付完客人过来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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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这晚吴嫂什么也没告诉他,但从吴嫂神情的变化,还有说话时嗓音时粗时细等多个细节,得出一种判断,他的直觉是准确的。
宫渡把这些汇报给钟好。钟好说:“行啊,没想到你小子果真跟我们想的不一样。你这一套,我看行。”
宫渡尴尬地笑了笑,能得到钟好的表扬,非常不容易,这等于是肯定了他。
“接下来呢,如何打算?”钟好问。
“我想要她年轻时一张照片。”
“照片,要这个做什么?”钟好拧起了眉头。
宫渡卖个关子:“这个老大您就别细问了,总之,我必须搞到一张她年轻时的照片,等有结果了再详细向老大汇报。”
钟好想了想,说:“行。”
这意思是同意宫渡暂时先不向他汇报动机。对于照片,钟好却说:“想要就自己去找,可以到她老家。需要那边的派出所帮助,只管打我的旗号。”
宫渡说:“不用,我不想惊动任何人,也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在做什么。”
钟好听懂了这话,知道这小子完全领会了他的意思,满意地笑出了声。
“你小子有个性,算我没走眼。”
宫渡听不出这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,反正老大点了头,他就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往下走了。正在高兴呢,钟好又说:“时间必须抓紧,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。我再说一遍,我能为你争取到的时间是非常有限的,案件随时都有变化,他们更是急着要为案件定性,我们拖不起,也不能拖,明白我的意思不?”
宫渡当然明白。事实上从钟好把他关进档案室第一天,他就明白钟好的意思了。
但他必须装不明白。
跟钟好汇报完,宫渡租了辆车,就往吴嫂老家也是他老家江原县赶去。
到了县城已是晚上八点,一路没吃,宫渡又渴又饿。打发走出租车,在街上走了走,看见一家门脸干净的米粉店,宫渡走了进去。
宫渡叫了一碗米粉,这是江原特色小吃。上中学时,他最爱吃的就是这个了。
老板娘四十出头,身材超级正点,看上去丰满,但一点也不显胖。尤其她的胸和臀,有型极了。纵是宫渡这个年纪的年轻人,看了也有几分心动。
见他盯着自己看,老娘娘冲宫渡笑了笑。“外地来的?”老板娘问。
宫渡摇头,又点头,说从银河来。
“不会是专程来吃我家米粉的吧?”老板娘一边说,一边冲宫渡灿然地笑着。
老板娘这话提醒了宫渡,宫渡借势说:“你家的米粉真是有名啊,相信每天慕名来吃的人不少。”
“这话你说对了,我这店靠的全是回头客。”
老板娘一边说着,一边麻利地擦桌子,她的身体有规律地起伏着,看得宫渡眼花缭乱。
猛一抬头,见后堂里露出一双凶恶的眼,光头男厨师见他跟老板娘不停地说话,非常生气地瞪住他。宫渡吓得赶忙缩回了目光,低下头专心致志吃起米粉来。
老板娘跟他谈的正欢,猛见他不说话,提着麻布走过来:“怎么,香得都顾不上跟我说话了?”说完,又艳气十足地笑了一下,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。
她的牙齿不仅漂亮,而且十分整齐,宫渡承认,长这大还没见过那么漂亮的牙齿。本想真心夸赞老板娘几句,又怕被她老公嫉妒,低下声音悄悄说:“你老公好像不开心呢?”
“老公?”老板娘直起身子,里里外外看了几遍。这阵吃米粉的就宫渡一人,热闹期要到晚上十点以后。老板娘意识到他在说谁,突然咯咯笑了起来。
“老公,我没老公,你说那人是我花钱雇的厨子,样子是不是很凶啊?”
宫渡觉得老板娘是个好玩的女人,尤其她弯下腰压低说话的样子,更让人觉得她俏皮可爱,不像是中年女人。倒有几分小女孩的古怪。
“我以为他是你老公呢。”宫渡边吃边说,声音同样压得很低。里面的光头想听清他们说什么,将脖子伸出来。老板娘冲他喝了一声:“麻利点准备,马上就要来客人了。”
光头看着虽凶,但非常惧怕老板娘。让老板娘一喝,头乖乖缩了回去。不过还是没忘了恶恶地瞪上宫渡一眼。
宫渡觉得非常有意思,老板娘有意思,光头更有意思。
吃完了米粉,宫渡付了钱,往外走。走了几步又停下,回过头来,竟然又看见了老板娘。
“你是来找人的吧?”老板娘问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宫渡暗暗有几分惊。
“不告诉你,反正我知道。”老板娘露出洁白的牙齿,诡异地笑了笑。宫渡越发纳闷,目光一次次往老板娘脸上去。
后来宫渡拿出了照片,是前些日子他让梅晶偷拍的,照片上的吴嫂心事沉重,她正在半低着头打扫楼前卫生。
宫渡说:“看仔细点,这个女人你认得不?”
老板娘煞模煞样盯着照片看半天,有点不确定地说:“应该是月姝姐吧,都变成这样了,若不仔细看,还真辨认不出来呢。”
一听月姝两个字,宫渡猛就兴奋,他居然一来江原就碰对了人。宫渡一把抓住老板娘的手,激动地说:“快告诉我,你跟她什么关系,我想了解她在江原时的生活情况,越详细越好。”
老板娘害羞地打开他的手,嗔怪道:“你这人咋这样,这是大街上,拉拉扯扯让人看见了咋说?”
宫渡脸兀地红了,这样抓住一个女人的手,的确不大好。赶忙松开手,不好意思地道:“实在对不住,我是太兴奋了。”
老板娘也只是嘴上说说,并没跟他真心计较,四下瞅一眼,压低声音道:“对面有家宾馆,你先住下,等我应付完客人过来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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