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二章 原来是卧底4
事后想起来,钟好他们还是准备不足,而且忽略了一个严重事实。
黄善龙对郭涛有大恨。
如果要问黄善龙在走投无路四处藏身时最恨谁,黄善龙怕会毫不犹豫地说出是郭涛。黄善龙一开始是非常信任郭涛的,这点是后来宫渡他们调查时才了解到的。黄善龙是因为罗海力起的身,发的家。黄善龙对罗海力的感情是十分复杂的,这个,后来罗海力也一一交待了出来。
虽说龙腾发达后,黄善龙跟罗海力之间有过这样那样的过节和矛盾,尤其黄善龙背着罗海力做了许多不该做的事,包括涉毒,这是罗海力坚决反对并多次警告过黄善龙的,但黄善龙还是没忍住,终于染指了这一行。但黄善龙对罗海力,仍然没有背叛之心。只不过很多事他不找罗海力报告,不让罗海力知道,自己悄悄进行罢了。
但要说黄善龙对罗海力有背叛之心,那是不公的。
黄善龙这一生,最看重的是义气,讲的也是义气。
这要怪罗海力,罗海力疑心太重。而且她喜欢让别人服服帖帖,半句不服从的话也不能对她说。说了,她认为就是对她不敬,就是挑衅她的权威。
黄善龙早期是不敢对罗海力说不的,但后期,尤其翅膀硬了之后,对罗海力就不那么恭顺了。
当然,最大的原因,就是黄善龙想把龙腾做大,想让龙腾的触角伸得到处都是。可罗海力给他划了很多界限,这也不能那也不许,这对黄善龙来说,是非常痛苦的。
黄善龙一直说罗海力太过胆小,划那么多线干嘛呢,干他们这一行的,能有什么线?
所以,黄善龙背着罗海力,将龙腾往另一个方向带。
但是黄善龙对罗海力,除了感激,仍然是敬重。
黄善龙此生最恨两种人,一种是忘恩负义不知回报的,另一种就是吃里扒外,明着跟他一条线,暗则想捅他刀子冲他下黑手的。
黄善龙曾扬言,这样的人,他发现一个灭一个,绝不会手软,更不会留情。
“情不是给这些人留的,这些人该千刀万剐。”
因为罗海力,黄善龙结识了郭涛。郭涛虽是警察,但黄善龙觉得,他交的人,跟身份职业没有关系,只跟一样东西有关,那就是义。有义,就能成为他兄弟,没义,你连龙套都不配给他跑。
黄善龙一直认为,郭涛是罗海力的人,罗海力自己也这样跟他说。黄善龙对此深信不疑。
但是终于有一天,黄善龙发现,他被坑了,罗海力也被人算计了。
黄善龙为此恨得咬牙切齿。
龙腾酒城抓捕时,黄善龙提前得到消息逃了出来,他没往远逃,就藏在九号别墅里。九号别墅他太熟悉了,后来宫渡他们调查才知道,九号别墅真正的主人,是黄善龙。
黄善龙一开始是想把九号别墅送给罗海力的,罗海力嫌那地方太扎眼,不管怎么,她也是政府的人,是被许多眼睛盯着的。罗海力不想在这上面太张扬。再说了,罗海力还真不是一个物质方面多么贪婪的人,她只是喜欢权力的滋味,只是喜欢呼风唤雨那种感觉。
黄善龙后来又想把九号别墅送给廖健,廖健大为惊讶,说他不就是给黄善龙出了点小主意,怎么能接受这样贵重的礼物呢,不敢,受用不起。
黄善龙笑笑,说:“你给我的,远不是小主意。”
这话颇有意思,宫渡后来相当长的日子里,都在琢磨这句话。直到整个案件真相大白时,宫渡才恍然大悟,黄善龙是被廖健点拨开的,龙腾后来从事的许多勾当,当然,他们叫事业,都来自于廖健的“主意”。
纵是如此,廖健还是没有收这个礼物。
但是廖健可以自由出入九号别墅。九号别墅某种意义上,成了他们大家的,谁都有份,但谁也不是真正的主人。
有一次廖健用开玩笑的口气问黄善龙,为什么不把九号送给省里那人呢?
黄善龙只简短地回答了廖健几个字:“我不喜欢那个人。”
见廖健不明白,黄善龙又补充说:“他跟我没关系,我从没把自己跟他搅在一起,这个世界上,我只记着力哥,她才是我黄善龙要听命的人。”
力哥就是罗海力。江湖上他们都不称她姐,也不称官职,都称她力哥。
黄善龙明知警方在通缉他,四处捉拿他,但他不逃走,他就固执地藏身在九号别墅。后来九号藏不下去了,竹园发生血案后,警察开始盯上别墅群,尤其宫渡,动辙就往别墅去,这令黄善龙非常恼怒,恨不得一枪解决掉这个年轻人。
但黄善龙没有这样做,黄善龙一向信奉,冤有头债有主,什么帐要算在什么人头上。他们这一行,有帐不算绝不可以,算错帐更不可以。胡乱算帐是会遭江湖笑话的,混不下去。
离开九号别墅后,黄善龙还在别的一些地方藏过身,风声越来越紧,那些地方都容易暴雷,黄善龙最后才选择了火车站25号。
黄善龙不想离开银河,逃对他来说很容易,翻起身就走。可黄善龙想的是,能逃到哪里去呢?
再说东躲西藏也不是他黄善龙的风格,干他们这行的,从踏入第一脚那天起,就将生死置之了度外。
黄善龙要做一件事,必须做。
黄善龙怀疑他们里面有内奸,有人在利用他们,又出卖他们。
黄善龙发誓要亲手除掉此人。
这些,都是事发后宫渡他们才查清的。但在这一天,抓捕的时候,宫渡他们并不清楚。
包括钟好,对这事琢磨得也不是太透。不然,是会考虑更改方案的。
一切来得太突然,根本让人来不及反应更来不及思考。看都看不清,快得令人窒息,这是宫渡后来跟盛冰说的话。
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:
黄善龙用来藏身的小屋边上,一左一右有两个窗户,大约距小屋各有三米多四米的距离。窗户离地面的距离,应该不低于五米。
郭涛和孙见斌是相差几秒种,分别从外面攀上去并在两个窗口显身的。
首先闪进窗户的是孙见斌。钟好眼疾手快,宫渡还没从他腰里拔出枪,钟好就看见一个黑影在他眼里一晃。
钟好一喜:“宫渡,快把绳子解开。”
宫渡也是在那一刻看见了窗户里的影子,他还振奋了一下,为同伴的机智和英勇。
人一振奋,动作就利索,宫渡一手取枪,一手用力一拉,绑在钟好双手上的绳扣是活的,钟好瞬间双手就自由了。
也就在此时,另一扇窗户里闪出郭涛的影子。
尽管当时钟好一直在设法吸引黄善龙的注意力,但黄善龙这样的人,想迷惑住是很难的。事实上这一天的黄善龙,早就想好了自己的结局。表面上他是在跟钟好说这说那,貌似斗智斗勇,但这都是假象。
事后分析起来,黄善龙那天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钟好身上,也没打算拿钟好咋样。
钟好在等,他也在等。
黄善龙似乎算计好了有人会从外面趴上来,会借助窗口袭击他。所以在跟钟好讲话的时候,他的目光很少盯在钟好身上。他让钟好命令干警退出库房,只是不想让下面的干警分散他的注意力。
他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平台左右,集中在窗外的人身上。
所以郭涛刚刚闪出影子,黄善龙就大笑了。
“哈哈,郭涛,你果然会来!”
这时候黄善龙就不是刚才的黄善龙了,他突然推开怀里的孟蝶,并且用力一拉手中绳子,将悬在平台上的瘦小女孩猛地拉上了平台,同时喊出一声:“我黄善龙不想杀你,你是无辜的。”
女孩惊讶之余,黄善龙一个箭步窜过去,几乎就跨到了郭涛对面。
这天的郭涛也是根本没想到,黄善龙一直在等他。而且,黄善龙出手之快,令所有的人傻眼。
“去死吧郭涛,我让你当卧底!”
卧底两个字刚传进宫渡耳朵,枪响了。
宫渡惊了,钟好也惊了。怕是没有人不惊。
大家都以为,郭涛和孙见斌从外面攀上来后,双方还有一段时间的僵持,钟好都已飞奔起身子,想抢时间从跑到楼梯那边去,借助楼梯的掩护跟黄善龙展开新的较量,可他哪里来得及。
钟好手刚摸到楼梯,就听“砰”的一声,枪响了。
黄善龙几乎是居高临下,先是冲郭涛抓在窗台上的手来了一枪,同时又曝出一片尖笑。
“郭涛,这是你自找的,罗海力能容得下你,我黄善龙绝对不可以,今天先让我送你上西天。”
接着,第二枪响了。
这一枪是照准郭涛右手打的。
郭涛左手攀着窗沿,右手举着枪。
这一枪几乎打碎了郭涛的手指,郭涛手里的枪像鸽子一样飞出去,晃晃悠悠往下去了。
“郭涛!”
这一声是孙见斌喊出的。孙见斌此时已完全跃进了窗户,整个人站在了平台上。黄善龙背对着他,跟他的距离也就六米不到。
黄善龙突地转身,就在他举枪瞄准孙见斌的一刻,孙见斌手里的枪先响了。
这一枪打的太狠,不可能不狠。子弹正好从黄善龙双眼中间的鼻梁上穿进去,黄善龙摇晃了一下,倒地的一瞬,还是没忘扣动了手里的板机。
孙见斌早有预防,开完枪后就势倒地,在平台上打出一个滚。
孙见斌躲过了这一枪。
钟好已飞身从楼梯上跃了上来,手里的枪对准了黄善龙。
但是已经不需要他补枪了,孙见斌一枪毙命,黄善龙撑了不到一秒,朝前重重一栽,倒在了平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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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善龙对郭涛有大恨。
如果要问黄善龙在走投无路四处藏身时最恨谁,黄善龙怕会毫不犹豫地说出是郭涛。黄善龙一开始是非常信任郭涛的,这点是后来宫渡他们调查时才了解到的。黄善龙是因为罗海力起的身,发的家。黄善龙对罗海力的感情是十分复杂的,这个,后来罗海力也一一交待了出来。
虽说龙腾发达后,黄善龙跟罗海力之间有过这样那样的过节和矛盾,尤其黄善龙背着罗海力做了许多不该做的事,包括涉毒,这是罗海力坚决反对并多次警告过黄善龙的,但黄善龙还是没忍住,终于染指了这一行。但黄善龙对罗海力,仍然没有背叛之心。只不过很多事他不找罗海力报告,不让罗海力知道,自己悄悄进行罢了。
但要说黄善龙对罗海力有背叛之心,那是不公的。
黄善龙这一生,最看重的是义气,讲的也是义气。
这要怪罗海力,罗海力疑心太重。而且她喜欢让别人服服帖帖,半句不服从的话也不能对她说。说了,她认为就是对她不敬,就是挑衅她的权威。
黄善龙早期是不敢对罗海力说不的,但后期,尤其翅膀硬了之后,对罗海力就不那么恭顺了。
当然,最大的原因,就是黄善龙想把龙腾做大,想让龙腾的触角伸得到处都是。可罗海力给他划了很多界限,这也不能那也不许,这对黄善龙来说,是非常痛苦的。
黄善龙一直说罗海力太过胆小,划那么多线干嘛呢,干他们这一行的,能有什么线?
所以,黄善龙背着罗海力,将龙腾往另一个方向带。
但是黄善龙对罗海力,除了感激,仍然是敬重。
黄善龙此生最恨两种人,一种是忘恩负义不知回报的,另一种就是吃里扒外,明着跟他一条线,暗则想捅他刀子冲他下黑手的。
黄善龙曾扬言,这样的人,他发现一个灭一个,绝不会手软,更不会留情。
“情不是给这些人留的,这些人该千刀万剐。”
因为罗海力,黄善龙结识了郭涛。郭涛虽是警察,但黄善龙觉得,他交的人,跟身份职业没有关系,只跟一样东西有关,那就是义。有义,就能成为他兄弟,没义,你连龙套都不配给他跑。
黄善龙一直认为,郭涛是罗海力的人,罗海力自己也这样跟他说。黄善龙对此深信不疑。
但是终于有一天,黄善龙发现,他被坑了,罗海力也被人算计了。
黄善龙为此恨得咬牙切齿。
龙腾酒城抓捕时,黄善龙提前得到消息逃了出来,他没往远逃,就藏在九号别墅里。九号别墅他太熟悉了,后来宫渡他们调查才知道,九号别墅真正的主人,是黄善龙。
黄善龙一开始是想把九号别墅送给罗海力的,罗海力嫌那地方太扎眼,不管怎么,她也是政府的人,是被许多眼睛盯着的。罗海力不想在这上面太张扬。再说了,罗海力还真不是一个物质方面多么贪婪的人,她只是喜欢权力的滋味,只是喜欢呼风唤雨那种感觉。
黄善龙后来又想把九号别墅送给廖健,廖健大为惊讶,说他不就是给黄善龙出了点小主意,怎么能接受这样贵重的礼物呢,不敢,受用不起。
黄善龙笑笑,说:“你给我的,远不是小主意。”
这话颇有意思,宫渡后来相当长的日子里,都在琢磨这句话。直到整个案件真相大白时,宫渡才恍然大悟,黄善龙是被廖健点拨开的,龙腾后来从事的许多勾当,当然,他们叫事业,都来自于廖健的“主意”。
纵是如此,廖健还是没有收这个礼物。
但是廖健可以自由出入九号别墅。九号别墅某种意义上,成了他们大家的,谁都有份,但谁也不是真正的主人。
有一次廖健用开玩笑的口气问黄善龙,为什么不把九号送给省里那人呢?
黄善龙只简短地回答了廖健几个字:“我不喜欢那个人。”
见廖健不明白,黄善龙又补充说:“他跟我没关系,我从没把自己跟他搅在一起,这个世界上,我只记着力哥,她才是我黄善龙要听命的人。”
力哥就是罗海力。江湖上他们都不称她姐,也不称官职,都称她力哥。
黄善龙明知警方在通缉他,四处捉拿他,但他不逃走,他就固执地藏身在九号别墅。后来九号藏不下去了,竹园发生血案后,警察开始盯上别墅群,尤其宫渡,动辙就往别墅去,这令黄善龙非常恼怒,恨不得一枪解决掉这个年轻人。
但黄善龙没有这样做,黄善龙一向信奉,冤有头债有主,什么帐要算在什么人头上。他们这一行,有帐不算绝不可以,算错帐更不可以。胡乱算帐是会遭江湖笑话的,混不下去。
离开九号别墅后,黄善龙还在别的一些地方藏过身,风声越来越紧,那些地方都容易暴雷,黄善龙最后才选择了火车站25号。
黄善龙不想离开银河,逃对他来说很容易,翻起身就走。可黄善龙想的是,能逃到哪里去呢?
再说东躲西藏也不是他黄善龙的风格,干他们这行的,从踏入第一脚那天起,就将生死置之了度外。
黄善龙要做一件事,必须做。
黄善龙怀疑他们里面有内奸,有人在利用他们,又出卖他们。
黄善龙发誓要亲手除掉此人。
这些,都是事发后宫渡他们才查清的。但在这一天,抓捕的时候,宫渡他们并不清楚。
包括钟好,对这事琢磨得也不是太透。不然,是会考虑更改方案的。
一切来得太突然,根本让人来不及反应更来不及思考。看都看不清,快得令人窒息,这是宫渡后来跟盛冰说的话。
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:
黄善龙用来藏身的小屋边上,一左一右有两个窗户,大约距小屋各有三米多四米的距离。窗户离地面的距离,应该不低于五米。
郭涛和孙见斌是相差几秒种,分别从外面攀上去并在两个窗口显身的。
首先闪进窗户的是孙见斌。钟好眼疾手快,宫渡还没从他腰里拔出枪,钟好就看见一个黑影在他眼里一晃。
钟好一喜:“宫渡,快把绳子解开。”
宫渡也是在那一刻看见了窗户里的影子,他还振奋了一下,为同伴的机智和英勇。
人一振奋,动作就利索,宫渡一手取枪,一手用力一拉,绑在钟好双手上的绳扣是活的,钟好瞬间双手就自由了。
也就在此时,另一扇窗户里闪出郭涛的影子。
尽管当时钟好一直在设法吸引黄善龙的注意力,但黄善龙这样的人,想迷惑住是很难的。事实上这一天的黄善龙,早就想好了自己的结局。表面上他是在跟钟好说这说那,貌似斗智斗勇,但这都是假象。
事后分析起来,黄善龙那天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钟好身上,也没打算拿钟好咋样。
钟好在等,他也在等。
黄善龙似乎算计好了有人会从外面趴上来,会借助窗口袭击他。所以在跟钟好讲话的时候,他的目光很少盯在钟好身上。他让钟好命令干警退出库房,只是不想让下面的干警分散他的注意力。
他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平台左右,集中在窗外的人身上。
所以郭涛刚刚闪出影子,黄善龙就大笑了。
“哈哈,郭涛,你果然会来!”
这时候黄善龙就不是刚才的黄善龙了,他突然推开怀里的孟蝶,并且用力一拉手中绳子,将悬在平台上的瘦小女孩猛地拉上了平台,同时喊出一声:“我黄善龙不想杀你,你是无辜的。”
女孩惊讶之余,黄善龙一个箭步窜过去,几乎就跨到了郭涛对面。
这天的郭涛也是根本没想到,黄善龙一直在等他。而且,黄善龙出手之快,令所有的人傻眼。
“去死吧郭涛,我让你当卧底!”
卧底两个字刚传进宫渡耳朵,枪响了。
宫渡惊了,钟好也惊了。怕是没有人不惊。
大家都以为,郭涛和孙见斌从外面攀上来后,双方还有一段时间的僵持,钟好都已飞奔起身子,想抢时间从跑到楼梯那边去,借助楼梯的掩护跟黄善龙展开新的较量,可他哪里来得及。
钟好手刚摸到楼梯,就听“砰”的一声,枪响了。
黄善龙几乎是居高临下,先是冲郭涛抓在窗台上的手来了一枪,同时又曝出一片尖笑。
“郭涛,这是你自找的,罗海力能容得下你,我黄善龙绝对不可以,今天先让我送你上西天。”
接着,第二枪响了。
这一枪是照准郭涛右手打的。
郭涛左手攀着窗沿,右手举着枪。
这一枪几乎打碎了郭涛的手指,郭涛手里的枪像鸽子一样飞出去,晃晃悠悠往下去了。
“郭涛!”
这一声是孙见斌喊出的。孙见斌此时已完全跃进了窗户,整个人站在了平台上。黄善龙背对着他,跟他的距离也就六米不到。
黄善龙突地转身,就在他举枪瞄准孙见斌的一刻,孙见斌手里的枪先响了。
这一枪打的太狠,不可能不狠。子弹正好从黄善龙双眼中间的鼻梁上穿进去,黄善龙摇晃了一下,倒地的一瞬,还是没忘扣动了手里的板机。
孙见斌早有预防,开完枪后就势倒地,在平台上打出一个滚。
孙见斌躲过了这一枪。
钟好已飞身从楼梯上跃了上来,手里的枪对准了黄善龙。
但是已经不需要他补枪了,孙见斌一枪毙命,黄善龙撑了不到一秒,朝前重重一栽,倒在了平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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